“你也不用害怕,哀家这次没有把你召回身边来,而是就让你留在未央宫,你也应该知道哀家的意思,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你都要心里明白,知道么?”
太后眼里带着警告神色的说道。
“太后娘娘放心,臣女在皇后娘娘身边,一定会尽心服侍皇后娘娘,帮着皇后娘娘服侍……皇上。”
如此回答,太后更放心里,说了会儿话,就让彩霞亲自把人送了回去。
太后半靠在床上,抬头看着窗外已经开始又些叶子落下的梧桐树,幽幽的叹了口气。
程含桃回到了自己的屋里之后,清茗就立刻迎了上去,把她身上的荷包解了下来。
“这东西带着,总让我觉得头晕。”
清茗好好的把荷包收拾在一只匣子里,侧头道,“小姐一定要好好戴着,这个可是伯爷好不容易求来的,说是能够保佑小姐早日得到皇上的青睐。”
就在程含桃离开寿安宫后,太后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等彩霞回去后给太后回话,发现怎么也喊不醒太后。
“快去传御医!”
小宫女们眼看着太后是小睡一下,还小心翼翼的给盖上了薄毯,看到这一幕,也都吓出了一身冷汗,去传太医的去传太医,端水的端水,去未央宫禀告皇后的一个个神色慌张的去了。
慕擎君和墨瑾熙都听到了太后昏迷的消息,一起赶到寿安宫的时候,正和太医迎面。
"皇上,皇后娘娘。"
慕擎君也不理,大步流星的踏上了正殿的台阶。
"快去给太后诊治吧。"
墨瑾熙见太医战战兢兢的躬身在那里,嘱咐了一句陪着慕擎君一起进入了正殿。
进入内殿,太后已经被安置在了里间的床上,帐子层层落下,彩霞在床边用湿润的帕子给太后冰着额头,看到皇上和皇后到了,正要行礼就被墨瑾熙一声给免了。
"太后娘娘的情况怎么样了?"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看着时辰请太后娘娘服药,发现太后娘娘已经昏迷不醒了,现在又发好热。"
彩霞表情很是担忧的说道。
要知道,她们本来就是身为不是太后的人,如果太后的身体有了任何的问题,如们这些人就有无可推卸的责任。
平常就给太后诊平安脉的刘太医走上前来,替太后把了脉,脸色凝重的往后退了一步,慕擎君见状,开口问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太医有些犹豫的回答。
“回皇上的话,从脉象上来看,太后娘娘只不过是因为染上了风寒而发生的高热,但是以微臣之见,好像是受了某种的寒邪侵袭,所以才会造成昏迷不醒和高热,微臣想请太医院的院正林太医一起商议一个方子,今早使太后娘娘的凤体康复。”
慕擎君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了一起,如果只是因为风寒而发生高热的话,那就直接以风寒之症治疗就可以了,可是刘太医话里说的寒邪侵袭,其中一定还有别的事没有说清楚。
“你出来!”
刘太医得了慕擎君的吩咐,就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走出了内殿,到了偏殿之上。
等到两个人站定了之后,慕擎君紧紧的盯着刘太医的眼睛。
“刚才你说的寒邪侵袭,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这个微臣现在还不好说,因为这种病症微臣从前都没有见过,只是诊到了太后娘娘的体内,有一股寒气充盈在肺腑之间,筋骨脉络才会以热气与其抵抗,微臣才疏学浅,还请皇上恕罪。”
刘太医说完了话之后就有俯身拱手以向慕擎君赔罪。
“所以说,现在是连你的医术也都不能解了?”
慕擎君语气冷冷的问道。
刘太医把身子躬了又躬应了一声是。
“既然体内有寒气,为何不用祛寒之法?”
“皇上,太后娘娘肺腑之内的寒气还伴随着一股邪物,微臣只能诊的出这些,至于您所说的驱寒之物,微臣也曾想到,只是怕太后娘娘的身体体虚弱,而受不住驱寒之物的药性。”
“我大慕物华天宝,难道就找不出一样,既能够叙述太后身体里面的寒气,并且又不能伤及身体的药吗?”
慕擎君手背身后,背脊挺得笔直。
“回皇上的话,微臣至年所见所闻,想不到有什么东西可以如此,所以微臣想请林太医和太医院的众太医们会诊,说不定集思广益,可以想出一个法子来。”
慕擎君幽幽叹了一口气,只好让人先退出去,出来的时候看到墨瑾熙正坐在太后的床边,小心翼翼的用帕子擦拭着太后的额头。
“皇上,刚才林太医已经过来替母后诊过脉了,说到和刘太医的一样,现在他们两个人估计已经在商议法子,母后的身体一向很好,皇上不用担心,有太医院的这些太医们,一定会尽快治愈太后的病的。”
墨瑾熙看到慕擎君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拿着给太后擦拭额头的帕子,轻声的安慰着他道。
当着一众宫女的面,慕擎君并没有把刚才太医的话说给墨瑾熙听,而是点了点头,“这里让宫女们照顾着,你先跟朕来。”
墨瑾熙把手里面的帕子递给了彩霞,慕擎君拉住了她的手,走到了殿外的抄手游廊上。
两个人刚刚站定,慕擎君看着院子里面的梧桐树上的一些叶子缓缓的飘落,这树还是太后刚搬进寿安宫的时候,墨瑾熙吩咐人在这里栽植下的,说是梧桐可以引来凤凰关照太后的凤体,这一年多来,虽然太后平常会有个咳嗽头痛的,但是像这样重的病症也是头一次发生。
“今天早上你来给母后请安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幕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墨瑾熙听着慕擎君的话,仔细的回忆着,蹙着眉头回答。
“早上的时候,母后的精神很好,还说要把之前的一上翻出来晒一晒,等到今年的时候,可以减少一些做衣裳的开支,还说让妾身跟你提一提,要奖赏前朝忠臣的事,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皇上可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