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笑了一下,接着又问:“那吃冰镇西瓜之前,你有没有吃过比较辣的东西?”
“诶?这你都能猜得出来?”江曼有些惊讶,片刻后又压低声音,小声嘟囔道,“当时我在甲板上吃过帝王蟹,娟儿喜欢吃辣的,放了很多辣子和香料……”
陈天有些哭笑不得,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江曼,你平时太贵气,在船上又吃辣的又吃冷的,加上后来后在海水里泡了很久,喝了不少海水,不肚子疼才怪呢。”
江曼还是一知半解,她从不知道陈天对中医还略懂一二,于是急着问:“既然你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你有什么法子能让我肚子不疼吗?”
“办法肯定有,不过需要你配合一下,我利用土办法,帮你按摩一下身上的穴位,引出腹中的海水,这样一来,你的疼痛就会得到缓解。”陈天笑着说。
江曼皱了皱眉,对陈天的话半信半疑。
“你说的土办法,真的有效果吗?你不会趁人之危吧?”
陈天叹了口气,对江曼说:“我的天,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怀疑我?我要趁人之危,也不会选这个时候啊!放心吧,我是乡下人,乡下人有乡下人的土办法,不过很灵的!”
江曼忍着疼,没吭声。
陈天站在江曼的面前,见江曼迟迟不肯答应,竟一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陈天,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我都快疼晕了!快、就用你说的那个土办法……”江曼捂着肚子倒吸凉气,她再也没有什么顾虑了。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洗下手,回来就给你按摩。”说着,陈天准备要走。
“陈天,别走!”陈曼从地上挣扎着站起,额上的冷汗不断地流下,她一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撑着腰,可是没有坚持多久,一下子又萎靡了下去。
陈天呆怔了两秒钟,瞧着眼前的江曼,疼得已经不像样子,心里怜惜不已。
江曼虚弱倒向陈天身边,接着陈天的手袖说:“陈天,我走不动了,你抱我去那片草地上吧!”
陈天点了点头,连忙把江曼抱了起来。
江曼身子微微颤抖,陈天闻着她身上飘出的淡淡体香,竟一时有些荡漾起来。
来到草地,陈天把江曼轻轻放下,接着就在地上随便拔了一棵草,在自己的手上擦了擦,然后又呵了口热气,眼睛盯着江曼,柔声说:“江曼,你闭上眼睛,我现在给你按摩,一开始可能会有些痛,但过一会就好了,你得忍住,明白吗?”
江曼轻轻地点头,听话地闭上眼睛。
陈天开始掀开江曼的衣服,用大拇指按在江曼的中脘穴位,轻轻地揉了一分钟,接着又是身上其他几个关健穴位。
这样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江曼的剧痛缓解,吐了一口海水,面色慢慢缓和下来。
作为野外生存,乡下人自然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方法,这些方法是城里人无法知道的,陈天小时候由于是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那时候没少受过忍饥挨饿或是跌打损伤,很多方法都是从那时起跟着村里的老中医学来的。
江曼在陈天这种土办法中,不再那么疼痛,但由于被海水浸泡了很长时间,身体极为虚弱,这时疼痛没了,全身放松,不知不觉就在陈天的怀里睡了过去。
陈天轻轻地呼喊她,见她没有任何动静。
可是,她腹中的海水并没有清除。
这个时候如果不把她腹中的海水引流出来,她苏醒后,肯定还会再次疼痛,于是陈天把她再次抱起,选了个平坦的地方让她躺下,紧接着捏住她的鼻子,对着她的小嘴,大口大口吸起气来。
江曼的嘴好柔软,有一种引人入醉的甜美,可陈天这个时候哪里顾得上那么多?只恨不得马上把她腹中的海水吸引出来。
江曼哇地一声再次吐出一口海水,睁开眼睛,扬起手掌,就在陈天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江曼,你,你打我干吗?”陈天愕然地望着江曼。
“陈天,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江曼一翻身坐起,气得都快哭了。
陈天心里冤屈,但看到江曼快哭的样子,不得不向她解释:“江曼,其实……”
陈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曼迅速打断:“你不用解释了,如果不是我醒来,指不定你会对我怎么样呢?唔唔唔……”
“简直不可理喻!”陈天气得站了起来,懒得向江曼解释了,回头就往陈天点燃的那堆火堆走去。
坐在火堆前,陈天心神不宁,呆了不到一分钟,江曼又在那边大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