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颜坐在池塘边上的凉亭里给鱼喂食。
“涵涵,你三祖父不在家吗?”
“三祖父平时上完早朝之后都都要去户部当值,一般都要下午才回来。”肖静涵摇摇头。
顾思颜一愣,她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今天不是休沐日,白天顾尚书根本不在家,那她岂不是白来了?
肖静涵疑惑的看向顾思颜:“念念,你找我三祖父做什么呀,是有什么事吗?”
顾思颜苦着一张脸,她今天好不容易才能出门的,但明天是休沐日,可明天祖母肯定不让她出门了。
想想就让人颓废。
看来不能立马跟肖尚书说了,只能把玉佩交给涵涵,让她给肖尚书了。
只要是书里说的那块玉佩,肖尚书看到后,肯定会去王府找她的。
从袖子里拿出那块玉佩递给肖静涵:“涵涵,这块玉佩你见过吗?”
肖静涵偏着脑袋看了看,努力的回想:“好像是有点眼熟。”
皱着小眉头有看了看,最终还是摇摇头:“我但想不起来了。”
顾思颜见她实在想不起,提醒道:“是不是在你三爷爷那里见过?”
肖静涵我也想了想,还是没多少印象。
“不知道,”肖静涵摇摇头:“念念,对不起哦,我给忘记了!”
“没关系,”顾思颜笑着摇摇头:“涵涵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肖静涵点头。
顾思颜将玉佩塞她手心里,叮嘱道:“这个玉佩你先拿着,今晚或者明天你拿去给你三祖父看看。然后问你三祖父是不是有一块很像的玉佩,其他的不要多说,知道吗?”
“好,就问三祖父有没有一块一样的玉佩。”肖静涵握着玉佩,重重的点点头。
顾思颜欣慰的点点头,果然不愧是女主,一点就通。
“还有要是你三祖父问你这块玉佩是谁给你的,你就说是我。”
肖静涵笑眯眯的点头:“好,我记住了,放心吧!”
顾思颜见自己今天的目的达到了,终于输了一口气。
几人在院子里玩了半天,直到下午,顾思颜和顾忆双才回!府,走之前还不忘跟肖静涵叮嘱,让她千万要记住,不要忘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刚刚亮,顾昱衍就去了顾思颜的院子里将还在睡梦中的顾思颜给从床上拉了起来。
顾思颜力气小,挪不过他,只能一脸怨气的跟着去了练武场。陪着他扎马步等等一系列练武的基础锻炼。
后来顾忆双来了后叶加入了进来,原本的一人习武变成了三人。
几人才陆陆续续蹲了半个时辰的马步,其他事项还没来得及做,管家便急匆匆的来了练武场找顾思颜。
说是忠永侯府的肖尚书肖大人来了王府,有些急事想问问她。
顾思颜只得停下训练,第一天的训练才刚开始半个小时就这样结束了。
顾昱衍和顾忆双也想跑,小短腿都迈开跑了几步了,却直接被顾冰一手提溜起一个拽回原位。
正厅里,肖尚书手里拿着玉佩,频频的的往外看,坐立难安的顾思颜。
镇南王妃坐在上首,事情的大致的内容她都差不多了解了。
昨天念念那丫头说肖尚书和和那名女子是父母关系,她还以为是那丫头在说胡话,却没想到是真的。
“昨天念念那丫头也拿着这块玉佩跟我提过这事,当时我还以为她是想去玩故意找的借口呢!却没想到尽然真的。”
肖尚书诧异,涵儿昨晚拿着玉佩去找他时,只是问他是不是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其他的疑问三不知,他一直以为他能再次见到这块玉佩偶然。
竟没想到安平郡主是特意拿去给他看的,那安平郡主又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个消息。
还是说他的菀儿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来找他呢。
顾思颜很快便来到了正厅,先是叫了声坐在上首的镇南王妃:“祖母!”
随后才转过身似模似样的给肖尚书行礼:“思颜见过肖三数公。”
肖尚书急忙两人扶起:“安平郡主多礼了,老夫今日来是有件事想问问安平郡主。”
顾思颜爬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礼貌又不失乖巧的甜甜一笑:“肖三叔公请说。”
肖尚书将手中的玉佩摊开,看向顾思颜:“这块玉佩郡主是在什么地方得到的?”
“这块玉佩是菀姨给我的。”顾思颜将昨天救人的事说给肖尚书听。
肖尚书听完后,眼眶都红了,他的菀儿这些年过得这般苦的吗?病了连医药费都出不起。
“那郡主可知道他们现如今住在哪里?”
“知道,菀姨他们现在应该还在福记医馆里,或者是回丞相府了。”顾思颜点点脑袋:“菀姨是丞相府三表叔的姨娘,不过菀姨和轩宇哥哥这些年过得可惨了,时常被府里的人欺负,还不给菀姨看病,菀姨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疤呢!……。”
顾思颜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大堆,将自己知道的事全都说了一遍。
说得她都有些口干舌燥,拿起一旁的茶水猛的灌了一大口。
肖尚书听得更不是滋味了,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镇南王妃也听得须臾不已,这丞相府三房真是太过分了,难怪能教出萧素雅这样的孩子,原来是蛇鼠一窝。
顾思颜看了看肖尚书,安慰道:“肖三叔公别难过,菀姨的身体现在已经快康复,而且菀姨要是您是她的亲身父亲,还那么的在乎她,她一定会很高兴的,你们相认以后,菀姨也就苦尽甘来了。”
肖尚书老泪纵横的点点头,回味着顾思颜的话,随后看向她问道:“你说菀儿要是知道我是她父亲,菀儿不知道我是她父亲吗?”
“…嗯,”顾思颜摇头:“不知道吧,菀姨要是知道的话,她肯定早就来找您了,哪还会与您分离那么多年啊!”
肖尚书点点头:“那郡主是如何知道我是菀儿父亲的?”
顾思颜一惊,刚刚肖三叔公好像没说菀姨是他女儿,她这嘴自己给暴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