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是戒哥啊!”空哥笑嘻嘻地上下打量着胖子猪八戒。
死胖子八戒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第一次在宿舍时的嚣张,换上了一种怯怯的神色,“把钱包还我!”他带着幽怨的眼神对空哥说。
“在这里,”空哥说着掏出了那个黑色钱夹子,在死胖子八戒面前晃了晃。
猪八戒伸手就去夺眼前的钱包,钱包却被空哥机警地抽了回去,“别急、别急,告诉我这漂亮女生是谁,我就还给你!”空哥笑嘻嘻地指着钱包里面那张青春又清纯的女生照片问胖子,“说,这是谁,快说!”
死胖子八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冷不丁地伸手去夺空哥手中的钱包,结果夺了三次都失败了,最后,他眼巴巴地看着钱包,犹豫了片刻,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嗯,只要你说出这照片上的漂亮妹子是谁,我就把钱包给你,快说!”
“是……”胖子八戒犹豫再三,看着那张照片终于开了口,“是我姐姐……”
“是你姐姐?”空哥瞪大了眼睛,“真的吗?”他的目光在胖子与照片之间来来回回穿梭,“哈哈哈——”空哥突然就指着死胖子八戒爆笑了起来,“你、你们真是姐弟俩?你不会是捡来的吧?哈、哈哈哈——”空哥笑得前仰后合。
空哥说得有理,怎么看死胖子八戒那副抽象的面孔也很难让人将他与照片上的人联系起来,根本就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不但形不似,神也不似啊,胖子一张十万年前人类先祖古人猿的脸,小眼睛大鼻子大嘴巴要多抽象有多抽象,怎么可能与照片上的女孩子是姐弟呢?
“不准笑!”胖子八戒被空哥的狂笑气得恼羞成怒,“我们就是亲姐弟嘛!”他有点委屈地说,同时伸手去拿空哥手中的钱夹子。
“不急、不急,”空哥说着麻利地把那张照片从钱夹子取了出来,然后把钱夹子扔给了死胖子八戒,“戒哥,什么时候带我去认识你姐姐?”他说。
死胖子八戒接过钱夹子,根本没心思理会空哥的问话,急忙打开钱夹子开始数钱,数来数去数了几遍后他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喂,怎么少了一千块钱?”他问空哥。
“哦,是吗?”空哥说,“你好好数数,”
死胖子有数了两边,憋红了脸,“我的一千块钱呢?”他急了。
“嘘——别吼、别吼!”空哥上前搂住了死胖子的肩膀,“戒哥,我说戒哥,是这么回事……”空哥就把那一千块钱的来龙去脉给死胖子八戒讲了一边,“放心,等哥发了薪水,一定还你!”
“不行!你必须现在就还我!”胖子气急败坏,脸涨成了猪肝色,好像少了一千块钱就会要了他的命。
“我说你小声点!”空哥一边对着路人微笑说没事没事,一边乘机用手堵住了胖子的嘴巴,“不就一千块钱吗?至于嘛!你小子忘了是谁帮你报了被屈辱的仇恨啦?看在你姐姐的份上,以后你就跟着我混得了,空哥我不嫌弃你,让你当我第一个小弟,怎么样?”
空哥不提胖子昨天被屈辱的事还好,谁知一提胖子突然就炸开了锅:“谁让你帮我的,啊?谁让你帮我的?你那那是在帮我,简直就是在害我!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人是谁?让我当你的小弟跟着你混?呵、呵呵,我还不如现在就去从楼上跳下来!”胖子说着就开始使劲挣扎,要从空哥胳膊中挣扎出来。
“不慌、不慌,戒哥,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帮你反而成了害你?让你做小弟你还不如去跳楼?”空哥用胳膊夹紧了死胖子八戒的肩膀。
胖子八戒挣扎了半天没办法挣脱,于是放弃,垂头丧气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人是谁?”
空哥摇头。
“我告诉你,你得罪的人是‘眼镜蛇’组织的人,‘眼镜蛇’!懂了吗?”
空哥继续摇头。
“白痴,”胖子用鄙夷的神色在牙缝中嘀咕了一句,“你连‘眼镜蛇’都不知道你还想在太学混?”胖子看空哥的神色已经开始转变为怀疑空哥智商的那种感觉。
“‘眼镜蛇’是什么东东?”空哥好奇而认真地问了胖子八戒一句。
“……”胖子做出了一个要晕倒的动作,瞪大了眼睛,用一种不可思议地神情看着空哥说:“我擦!不会吧?你不会真的不知道‘眼镜蛇’吧?”在再次得到空哥确切的茫然后,胖子开了口:“‘眼镜蛇’是太学最大的不良学生组织,像虾米那样级别的小龙套每个系都有几十个,几十个!懂了吧?比虾米厉害的每个系都有十几个,十几个!懂了吧!而最厉害的则是‘眼镜蛇’两大护法一大天王,懂了吧?‘眼镜蛇’整个组织加起来有上千人,得罪了它,呵呵,你就等死吧!”胖子一口气给我和空哥科普了这么多,说完他洋洋得意地看着我和空哥,见我们长大了嘴巴,鄙夷地把目光投向了别处。
就在这时,铜角大王刚好从远处走来,”铜、铜哥好!“胖子突然就低头弯腰地对着铜角大王打招呼。
铜角大王对着我和空哥怒目而视,理都没理死胖子一眼就过去了,“铜哥慢走,”死胖子看着铜角大王的背影恭敬地说。
“喂喂喂,你有没有搞错!”空哥一下子揪住了死胖子八戒的耳朵,“那个破铜烂铁可是我的手下败将,昨天被我揍成猪头你也看见了,现在你见了空哥我不尊重,却对一个破铜烂铁低头弯腰的,这是什么道理,说!”说着空哥就开始使劲扭死胖子八戒的耳朵。
“哎哟哟,疼死我了,轻点、大哥轻点……”胖子开始讨饶,“铜角大王和他另外两个弟兄银角、金角三大王创建了一个名叫‘自由光’的组织,是现在太学惟一敢跟‘眼镜蛇’正面对抗的组织,他们不满‘眼镜蛇’敲诈勒索同学的行为,常常为同学伸张正义,只可惜他们只有三个人……”胖子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惋惜的神情。
“哦,是吗?”空哥松开了揪住胖子八戒耳朵的手,“听你这么说他们倒还是挺好的,可为什么昨天就不给哥让个地儿呢?”
死胖子八戒抬手看了看表,说声“糟了”,突然迈开脚丫子就蹿了出去。
“喂,站住!”空哥拔腿刚要追,突然教官集合的哨音响了起来,该去集合了。
“别追我!离限定的最后期限只有半小时了,我得赶紧去把保护费给交了!记着啊,你们欠我一千块钱!”死胖子八戒边跑边回头说,着重强调了我们欠他一千块钱。
“喂,下次可一定要带我去认识你姐姐啊!”空哥语重心长地嘱咐胖子八戒。
“你说咋这么奇怪呢,”在往回走去集合的路上,空哥掏出那张女孩子的照片问我,“既然是姐弟,为什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我无语,“这个我真不知道,空哥,”我认真地对空哥说,,“空哥,刚才听死胖子说的那个‘眼镜蛇’好像很厉害,我们招惹了他们,该怎么办啊?”我把自己内心地忧虑说了出来。
“哦,”空哥点点头,“别怕,小北,有我呢,多大点事儿!”空哥说完就又对着那张照片出神,“为什么差别就那么大呢?”他自言自语。
……
晚上八点钟,我和空哥按时前往“致青春”酒吧兼职。
今天是周五,进了大厅,人山人海的,门口的凳子上坐着一长串排队等候的人。
“别愣着,赶快去换工装啊!”领班伶俐虫正在吧台忙活,看到我和空哥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
我和空哥赶紧去了更衣间换工装。
换好工装我们走出更衣间,在过道里还没走几步,一间包厢的门突然被撞开,一个人影直直地被踹飞了出来,重重地碰在了过道墙壁,然后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