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见杜掌柜丝毫没有受白李氏的影响也就放下心来,只是小新气不过说:“杜掌柜我看你是太好说话了,像这种人你为什么不报官抓她呢。”
杜掌柜听了笑了笑,不说话,只是端起酒杯跟大山碰了一下后一饮而尽。白芷推了推杜子安,两个人一起举起杯子说:“杜掌柜今天谢谢你维护了我们的脸面,这杯酒茶敬你。”
杜掌柜端起酒杯笑着说:“有什么好谢的,再说了我也不光是为了你们。我这打开门做生意的,经常会碰到这些不讲理的人,开始的时候还真会报官。但是只是抓进去关几天,罚点钱,过几天就又放出来了,又来找我麻烦何必呢。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
几个人正说着话小二进来禀报说是一位姓白的公子在门口找白芷,看模样好像是刚刚那个闹事的人的儿子。
杜子安几个人听听歌了呢你望望我,我看看你的,小新更是说他还敢来,让我出去收拾他,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白芷拦住了小新,对小二说你让他进来吧,小二领命之后出去,没一会白芢就进来了。
白芢一进来就说:“大姐果然是你。”
小新本来还在那里义愤填膺准备撸起袖子打架的的,结果一听到这话顿时傻了眼,愣在那里。
白芷笑着说:“没错就是我,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是为了给你娘出起来了吗?如果是就请你出去,我没有什么话好说的。”
白芢一听白芷的话,连忙说:“大姐你误会了,我不是来给娘抱不平的,我只是来道歉的。今天的事对不起,我也没想到娘这么蛮不讲理。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可以吗?”
李嫂子一听,顿时就坐不住了,站起来说道:“什么叫你不知道你娘蛮不讲理,你是今天才认识她吗?
还有什么叫做看在你的面子上,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告诉你,你不要欺负白芷好说话,要不是她拉着我,有几次我都想打她一顿,可是都被白芷制止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虽然她不说,但是我们都知道那是因为你。去年你考试,她为了你是怎样的你应该心里清楚,可是你娘是怎么对她的。人家都说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我以前还不信,如今看到你娘了才知道,最毒就是你娘这种后娘。已经断绝关系了还在那里纠缠不清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白芷听了冷冷的说:“嫂子你别说了,我吃的差不多了,先把孩子带回去了,出来这么半天他又要睡觉了。”
李嫂子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早就口干舌燥了,端起一杯水喝了也不管白芢怎么样,跟着白芷就出了门。大家看到白芷也走了,都跟着散了,一顿饭高高兴兴的来结果因为白李氏母子败兴而归。
小新跟着刘石走在一起,好奇的问:“刘石你刚刚听到她们的话了吗?原来今天来闹事的那个泼妇是老板娘的娘啊,可真够泼辣的。”
刘石听了更正道:“是后娘,你没听到吗,再说了他们已经断绝关系了。不过话说回来上回她就来过店里闹事,你不记得了吗?”
小新听到刘石这么说,再仔细一回想还真是,上回刚放榜的时候她就来过,只是那个时候自己被她吵得不耐烦,没有仔细瞧过她。刘石看到小新想起来了。接着说:“小新你以后有时候该说的话就说,不该说的话打死也不能说,知道吗?”
小新听了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两个人又在后面嘀咕了几句,小新还是说:“话说回来,老板娘也是够造孽的,怎么就碰到这么一个后娘,唉。”
“谁说不是呢,这个话今天我们在这里说完就算了,以后不要再提了知道吗?”刘石不放心的吩咐小新。
两个人边走边说,转眼间就到了小新家附近,小心跟大家打了声招呼就先回家了。大山看到时间不早跟杜子安打了声招呼带着李嫂子和小浩也离开了。
刘石跟着到了店里,杜子安说没事了,下午不开门也离开了。杜子安把前面的门关好,也来到了后院,只听到白芷给孩子脱衣服哄睡觉的声音。等了一会没听到声音了,正准备进去就看到白芷满脸泪痕地走了出来。
杜子安连忙迎了上去,问她有没有事,有什么不要憋在心里,直接说出来,凡是有自己。
白芷听了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杜子安笑着说没事你还哭吓死我了。白芷笑着说:“我哭不是因为白李氏他们任何一个人,只是因为李嫂子这些朋友。”
杜子安抱着白芷拍着她后背说:“我知道我知道,好了不哭了,等会要是有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呢。”白芷听了破涕为笑,放开杜子安准备去洗把脸。杜子安看到白芷离开的背影笑了起来。
忽然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的声音,出来一看是白芢,立马脸色落了下来,冷冷的说:“举人大人你来我这个小庙有何贵干?”
白芢听到杜子安这么说,心里别提有多不舒服了,嘴上哀求道:“姐夫你别这么说,我姐在家吗?我想见见她,跟她说几句话。”
杜子安说:“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跟我说吧,就不用去烦她了,如果你是为她好的话。”
白芢看到杜子安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是真的生气了,以后再也回去了了,说道:“我是来为我娘所做的事来向大姐道歉的,我真的不知道她做了那么多事情伤害你们。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阻止她的,请你们相信我。”
“你阻止她?你阻止得了吗?以前的是我们也不想再提了,也请你不用一来道歉为名一次次的伤害她。我们自知攀不上你们这颗高枝,也请你们高抬贵手放了我们。”
白芢听到杜子安这咄咄逼人的话,本想反驳几句,但是也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们这是寒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