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我们才是一家人,小蓟是你的亲弟弟!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以前教你的,你都还给我了!
要是你再这么胡闹下去,休怪我这个当爹的不客气。”
江天龙就不明白了,小江家还没什么东西都没有呢,大儿子哪儿来的这个心性跟小儿子斗成这样。
“大蓟,现在正是我们一家人齐心协力的时候。
若是三皇子要的东西,我们拿不到手,你想的一切都只是一个美而已。
要争要抢,那也得等到事成之后再说。”
最后,江天龙无奈地只能说这么一句了。
“爹,你不公平,你做的和以前跟我说的,完全不一样!”
江大蓟红着一张脸,不甘地说道。
明明是他爹从小告诉他,祖母以前是怎么偏宠着他爹这个大儿子,觉得江家的一切都该是他爹的。
他也是他爹的大儿子,那么他爹的一切,不都该是他这个大儿子的吗?
既然如此,小江家的事情跟江小蓟有什么关系。
江小蓟只要安安分分地帮他创家业,视他为家主就可以了,有那么多小心思怎么行!
最可恶的是,爹竟然还放纵着江小蓟的野心!
“什么不一样,你在说什么呢!”
江天龙皱皱眉毛,一时之间,根本就没有听明白,江大蓟话里的意思。
他哪里能想得到,他抱着大儿子一直在思忆江母对他的偏爱之时,
连带着直接把江大蓟这个大儿子的心性给养歪了,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爹,你教过我的,我都记着呢。
所以,但凡是属于我的东西,谁都别想抢走,是我的,就永远只能是我的。”
江大蓟恶狠狠地瞪着江小蓟,说了这么一句话。
江大蓟的这句话是冲着谁去的,自然是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说完,江大蓟直接气呼呼地离开,去找他的儿子大宝了。
“小蓟,大蓟的话,你别……”
大儿子的这个样子,让江天龙头疼不已,可是小儿子这边,他还得顾着呢。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江大蓟越是任性妄为,当爹的江天龙自然是要多包容。
江小蓟越是懂事、体贴,那么这种时候就越发需要江小蓟的明理与不计较。
“爹,你要说的,我都懂。
你放心,大哥是什么脾气,我又不是不知道。
而且他也不是头一天这样了,从小到大,大哥都是这个脾气,我也习惯了。
你放心,我不会跟大哥计较。更不会把大哥刚才的话,放在心上的。”
江小蓟把喉头的那一口气,憋到了心里去。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你果然是没有让我失望。
至于老江家的事情,我会好好想一想的。
你回去之后,也想想办法,看没有什么解决的好法子。
若是你想到什么,一定要第一时间来告诉我,明白吗?”
小儿子一如既往的懂事让江天龙的心头舒服了不少。
只不过,明明江大蓟才是长子,比江小蓟还大了两岁。
这种时候,一般都该是大的让小的,更何况,闹脾气不讲理的人又是江大蓟。
江天龙一味叫江小蓟包容江大蓟,江天龙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做法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面对小儿子,江天龙也是有些心虚,这才让江小蓟回自己的院子去想办法,想到了再告诉他。
只顾着自己心虚的江天龙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江小蓟刚才的那一番话里,有着对江大蓟浓浓的怨言。
江小蓟刚才那番话,无疑是明确地告诉江天龙,
像今天这样的情况,这样的事情,都不是第一次发生跟出现了。
可是每次结果却是,都要让他这个做弟弟的,让着江大蓟这个大哥。
自己忍一辈子,江小蓟表示当真是从小到大都是如此,他也习惯了。
可是他习惯了的事情,他一点都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也跟着习惯。
想到自己的儿子小宝跟大宝相处时的情况,比自己当年跟江大蓟相处的情况何其相似,
江小蓟心里的不平,也只有他感触最深了。
“爹,那我走了。”
江小蓟绷着一张脸,站了起来,就那么绝然地离开了。
此时只有江天龙多在意江小蓟这个儿子一点,听出江小蓟话里的苦,
那么他定然能及时发现江小蓟的异变,让他们小江家变得真正一心起来。
可惜,错过了这个机会,江小蓟在小江家的时候,把自己封闭得更彻底了。
这么一来,面对一个完全伪装过,对小江家不再有半点真心的江小蓟,
江天龙又怎么可能意识到,小江家早就离他的楼兰之梦,越来越远了。
“爹,你回来了。”
院子里正在玩的小宝一看到江小蓟回来了,开心地咧着小米牙,直接朝江小蓟扑了过去。
江小蓟一把将儿子抱起,在小儿子的小肉脸上亲了一口:
“小宝你放心,爹一定不会让你像爹小时候一样被人欺负的。
以后就算是你的大宝哥哥来了,爹也绝不叫他再抢了你的东西。”
旁的话,小宝没听懂。
可是以后他的东西不会再被大宝哥哥抢走,他爹会帮他,小宝却是听明白了:
“爹,大宝哥打我,你帮我打回去。”
想到在大宝那儿吃得亏,机灵鬼的小宝趁机向江小蓟告状。
“打哪儿了?”
一听自己的儿子挨揍了,江小蓟的眼睛变了变。
“推我,我摔了,屁屁疼。”
说着,小宝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表示现在还有感觉呢。
大宝跟小宝在一起,一闹矛盾,大多都是大宝要抢小宝的东西。
当然了,最近在江大蓟的教导之下,大宝抢小宝的东西越发频繁了。
不但如此,要是小宝不配合,在江大蓟的灌输之下,大宝直接跟小宝动手。
“放心,爹以后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江小蓟摸了摸儿子的屁股,发狠地说道。
原本,这个家就早该分了。
事情闹到现在这个情况,他跟江大蓟更不可能生活在一起了。
等这事了了,他们一家三口住一块儿,江大蓟的人休想再能欺负到他们家来!(重庆书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