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k天心道,“你过去看看,不知道了。匕匕····蛧·首·发”
“我现在身没有力气,起不来。”
“好巧,我也没有力气。”
宁潇潇看着天心欠扁的小脸,怒火烧了,“天心!你今天找抽呢!”
“不找抽,我找阿爹去。”天心冲她做了个鬼脸,然后忽地向前冲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宁潇潇看走了眼,她看到天心穿过了夙风的身体。
鬼穿过人的身体。
人会受到一股阴寒,一般情况下,人会感到不适应。
跟以前,天心没头没脑的穿过她的身体,她的反应首先懵了,然后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
等缓过来,人差不多已经倒在地了。
可现在,夙风却没有一点的不适应。
也许……是她看错了吧。
身体慢慢有了些力气,宁潇潇扶着树干站起了身,走近了,耳边飘过来一些对话。
“当年那件事,你究竟知道多少?”
“当年,何事?”
“南宫一族被灭门之事。”
哗哗。
忽然起了一股冷风,风刮在脸,夹着一股子的生疼,落叶翻飞,一些飘过来,遮掩了视线,绕在人的身,飘飘忽忽的,仿佛人随时能跟着风一块儿离去。
“为何沉默?你在心虚什么。”
“南宫一族出事时,我尚且年幼,你觉得,我能知道些什么?”
“那你,跟高位那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曾经的兄弟,现在的仇人。”
宁潇潇楞了一下。
她不是听错了吧,高位,高位之人,指的莫不是统治大周的那个皇帝?
她隐约知道大人有个非报不可的仇,却没有想到,事情扯得那么大,曾经的兄弟,也说,大人真正的身份,可能是个王爷。
怪不得,大人身,有着一股与身俱来的气势。
“仇人?你是谁?”
墨剡非痕拧起眉,精简道,“我不想同你说那么多。”
夙风笑了一下,“我给你看一样东西,若你说的话是真的,我们倒是可以合作一下。”
他说完,在袖冲取出了一样东西。
放在了墨剡非痕面前。
墨剡非痕看了一眼,跟着,视线挪不开去了。
冰眸忽明忽暗,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夙风仿佛早猜准了他的反应,慢慢道,“只有南宫一族的血脉,才能找到真正的帝王之相,当年他们是惧怕南宫的力量,才将我们赶尽杀绝,可其实,我族人,对名利一说,根本毫无兴趣。”
墨剡非痕眸色复杂,却依旧只字未言。
剡家是不是欠了南宫一族,他无法评定,大概注定只能交给时间了。
夙风又道,“很少有人,看到我手里的东西,不表现出丑态的,反应那么冷静的,你是第一个。”
“那又如何?”墨剡非痕淡淡的反问,冷静又自若,“你想凭你一己之力,撼动大周数百年基业?简直痴人说梦。”
“所以,我需要你。”夙风握紧手的东西,脸的线条无冷冽,“我在你的眼神里,看到了不亚于我的仇恨,大概真正能帮我的,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