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尘眼皮一抖,这男人,还能不能更幼稚一点!
“那我走好了,不打扰爷赏雪看景的雅兴。”
顾轻尘秉承惹不起躲得起的原则打算转身就走,却听见应寒寻道:“主人没有叫你走,你如何敢擅自走。”
主人?这男人自恋成狂了吧?!整天一副救世主的姿态在世人面前晃来晃去,不就是投胎技术比别人好么一丢丢,长的帅那么一丢丢,有什么好神气的!
可自个儿就是不争气的停在原地,再也不敢移动半分。
“你把爷的雪地踩坏了,这笔账要如何算?”应寒寻指着地上那一个个脚印,一脸不快。
“能怎么办?要不我帮您踩回去?”顾轻尘心中又咒了应寒寻本人及他的直系亲属一百遍。
“本王今夜要舞剑,这里的积雪太过深厚,不利于本王发挥。”应寒寻不冷不热道。
顾轻尘小心肝猛地一抖,这货,不会是要自己把这院子里的雪给清干净吧?!这一院子的雪,就算她清个三天三夜也弄不完啊!
“那我去给您找管家来,他那么利索能干,一定会不负所托。”抱着最后一丝丝微弱至极的希望,顾轻尘建议道。
应寒寻嘴角明显勾起,说出来的话让顾轻尘一秒地狱:“你来。”
“管家没空理这些琐事,这些事情本来就应该你们这些新人来做,怎么,没让你流血,流点汗都不成?”应寒寻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顾轻尘咬咬牙:“行,您是爷,您说了算。”默默地踏着原来走过的脚印转回去拿扫帚和铲雪工具,还不忘走一步便填满一个脚印,生怕又被某人抓到把柄。
看着这深不可测的积雪,顾轻尘决定再搏一搏:“爷,这天气不稳定,这大雪说来就来,您晚上确定要舞剑?这不利于您的身心健康啊,爷您要不要三思一下?”
“我若再三思,你可能就不只是扫这个院子了。”梦魇般的声音,带着一丝揶揄。
你大爷的!顾轻尘低声骂了一句,继续将地上的脚印给填满了。
这美好的日子,在某人回府后嘎然而止了,从天堂瞬间跌落至地狱。
顾轻尘拖着快要散架的身躯躺在床上,一双脚和一双手都冻成了紫色。
她咬紧牙关,时不时往窗外瞥一眼,她到底要看看那二货王爷究竟会不会真的在夜里出去舞那劳什子剑!事实果然不出她所料,一整晚除了几只乌鸦偶尔喊两嗓子以外,连个鬼影都不见。
当顾轻尘以为自己已经遭受一劫,好歹应该要否极泰来时,却不知更大的危机在等着她。
“双双,上菜的萍儿突然顽疾发作,今晚必须你给爷布菜了。”全叔一脸焦急看着她,语气里都透着十万火急。
顾轻尘眉心一皱生生挤出几滴泪来:“全叔,不是我不想去,只是我这身子也是虚弱得很,况且和爷又有那么一层关系,我此刻最不想见的,便是爷了,全叔,希望您能够成全双双。”
全叔看她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心中也的确有些不忍,可顾念到不能在爷那边开罪了去,只得狠下心来:“双双,你今天无论如何的去。咱们寒王府本来就极少丫鬟,每个丫鬟都有既定的差事,一个萝卜一个坑,每个坑都是固定的。眼下萍儿当不了差事,放眼整个王府,唯一能够调剂的也只有你一人了。”
顾轻尘真想找到应寒寻好好聊聊,堂堂一个寒王,居然用丫鬟都节省成这样!情何以堪呐,自己这是误入歧途,若当时运气好点跟了二王爷,那也不至于到今日这般境地。。。
经过徒劳无功的挣扎,顾轻尘最终还是爬了起来,带着一双冻的通红的手颠吧颠吧给应寒寻布菜去了。